(二)【后入/手交/春梦/指J/引导zw/站立/内S/女上】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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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闻言便心觉奇怪——深夜来访想必定有要事,何况袁府在礼节之事上颇为讲究。此番行事作风,或许是突遭变故。你起身扯了架上的外衣披于身后,举起一盏油灯领着雀使往侧门行去。

        意料之中,却又更为惊骇。当侍从为你掀开竹帘,视线被满目血雾充斥时,你还是本能地皱起眉头。黏稠的液体因长久的暴露而沉淀为褐色,从马车的阶梯向上延伸,一路爬向倚靠着厢壁之人的肩膀。

        你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这般模样:额角的冷汗浸湿了发带,面色如抹了铅粉一样惨白,唇齿难抑地轻微颤动,然而苦痛只从蹙起的眉心间显现,即便那人紧握着箭身的左手中尽是止不住渗出的深红。

        在深渊中挣扎的人寻到了一抹光亮,他嘴角费力牵扯起弧度,像是安慰,又似自嘲。

        “殿下,见笑了。”

        你没理袁基,反倒直接钻进帘中与他并排而坐,“小鸦马上收拾我院子的西厢房、天蛾在内院接应、云雀去把华佗找来——记得让他把那些瓶瓶罐罐都带上。马车驾进王府,把门打开。”

        数人领了命如鸟雀般四散而去,徒留黑夜里清晰可闻的门启之声。实木轱辘缓缓转动,碾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音。狭窄的车厢内安静得骇人,你略微侧目想偷看他的伤口,却只能瞧见被糊在一起的衣衫。

        “……殿下心善,若是他人,可也如此?”半晌,你听到耳畔传来细微叹息。

        虽目不斜视,可平放在膝上的手仍顺势往下垂落,恰好覆在同席之人的衣袖里。你似乎花费很多时间去理清利害,但其实只在思忖的片刻就得到答案。炙热的掌心碰触到冰凉的肌肤,随即无言轻握,眸光闪动、指腹相贴。

        “今夜之人,只你袁基。”

        沉云飘渺而去,月色皎皎。

        你数着流水滴落的分秒,漏刻的浮子快到顶面的时候,华佗才从西厢房走出来。

        “这箭上有毒,”他将沾满脏污的手泡进侍女备好的铜盆之中、又粗略在毛巾上擦拭两下,这才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掷给你,“我给他大概处理一下免得死了。里面是巫医的秘方,你给他外敷在伤口处,一日两次。这玩意儿可金贵,谁出钱?”

        你将那物什稳稳接住,映照着烛火看了看浅紫釉的瓶身;又把木塞拧开,里面躺着一粒粒棕黄色的药丸。“回头记我账上。只是为何要用秘方?这毒竟如此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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