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差点交代进去,明明已经射过一次,还是抵挡不住花穴的诱惑。
这样的姿势进入得更深,直达宫口。傅浔被这一记逼得涎液直流,叫声也更浪。腰身塌陷,屁股翘起。
徐越没忍住一巴掌拍在浑圆白嫩的屁股上,荡起层层的浪,媚肉在这一瞬紧紧夹住,爽的他的话开始多了起来:“我把你的子宫肏开,傅浔,很喜欢被打屁股吗?”
“啪!”
又一记巴掌。
“啊!”傅浔第一次被打屁股。
“爽不爽?”
徐越动作愈加蛮横,打桩机加马达的公狗腰插得汁水淋漓,傅浔被撞得大腿和臀部发麻,大片的淫液又开始滴落。
“你可真就是水做得。”
徐越抓住傅浔的后脖子,让他仰起头和他结结实实的接了一个吻,傅浔全身已经软成一滩水,任由徐越摆成各种姿势。
傅浔眼神涣散,意识已经被肏得有些不清了。
“啊……唔呜呜呜!”
随着最后一声浪叫,阴茎射出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液,花穴的水还在不停的滴落。傅浔彻底软了身子,全身染上了好看得霞色,汗水淋漓。
徐越说他是水做的真没说错,床单已经湿了一片又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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