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他舔咬得甚至开始胀痛,终于他揽着你起身,将你放倒在床上。后背陷入被子,你终于有了一点落地的安心感。孙策在上方望着你,拉开的距离让他能够看清你胸前被吮得红肿的两点,正泛着水光可怜兮兮的暴露在空气当中,被他俯下身轻轻啄了几下。明明是带着安抚意味的吻,你却瞥见这人勾起的嘴角,不知在得意些什么。
你嘴唇发干,先前被刺激得叫出声时吸入了太多冷空气,甚至怀疑自己也像孙策一样染了风寒,喉咙马上也要变得低哑。但好在他很快一路从胸口亲上来,用温暖的唇瓣润湿你的嘴唇,你用力回应着,急切地汲取他口腔里湿热的空气。
显然这个姿势更方便他动作了,比起坐在他身上时性器完完全全地进入最深处,快速的抽插更让人舒服到战栗。肉柱不断顶进来,曾被他用手指温柔揉开的内壁现在被不留情面地反复碾过,溢出的水液越来越多,整间屋子里都回响着肉体相撞牵动出的水声。
这人现在看上去精力旺盛的很,顶撞的力道愈来愈大,和先前病恹恹的可怜模样大相径庭。只有从他发红的眼角、滚烫的身体和舒服到哼出声时含糊的嗓音中才能窥见一些风寒的端倪。舔吻的力道还算轻柔,他反复地吻过你的胸口和颈侧,用嘴唇磨蹭着你的手臂内侧,喘息中呼出的热气一寸一寸拂在皮肤上,再钻进你的骨头缝隙,好像要把这个冬季藏进那里的冷风全部吹走。
“好暖和啊,都不想分开了……”他在顶弄中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里带有些许的无可奈何。接着揽着你的腿挂在腰间,牵过你的手腕搭在自己后背,用滚烫的胸膛压上你胸前软肉,最后双手紧紧地抱住你,恨不得把你全部包裹起来似的。
你终于可以将手指深深地插进他的发间,那些柔软的碎发缱绻地环绕着你的指尖。身体在温热的怀抱中渐渐舒展,下身却开始无意识地绞紧他,性器每每刚抽出去一点,便被穴肉吸附着挽留。
“嗯……现在还冷吗?”
孙策将还在发热的额头抵在你颈侧,说话时看不见他迷离的眼睛。你颤抖着摇头,在颠簸中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好热……”
他笑起来时鼻尖蹭在你脖子上,和喷出的气息一起弄得你很痒。他说:“我也是。”
窗外吹起冷风,卷着雪花刮在窗棱上,听上去就是独属于冬季的彻骨寒风,但很快被孙策舔咬你耳朵的声音隔绝。他含着你的耳垂,舌尖在耳畔搅动出水淋淋的声响,战栗的感觉直冲头顶,让你搭在他腰间的腿忍不住又夹紧了些。
“嗯……每次舔你耳朵,里面就绞得很紧……”他声音很轻,低哑又黏糊,不带任何调笑意味的问着你:“知不知道?嗯?”
其实是知道的,但知道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你非常相信孙策熟悉你身上的每一处反应。不光是敏感的耳朵,还有穴道内最渴望被折磨的那一块软肉、做爱时总是想要抓住些什么的手,他都在一次次赤裸的拥抱中本能般的记起,让你时常感到空虚的掌心永远有着落。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