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现在,拉哈特纳利将初来乍到的小雄虫带到休息室,放下这句话后就转身进了联通的操作室。他离开得很迅速,安德甚至没机会说声‘好的’。等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实在有点无聊的小雄虫打开通讯手环,打算给老师发条消息,结果她在信号圈外。
——倒也在情理之中。
安德罗米亚叹口气,只好打开存储在本地的一些雄虫文学用来消磨时间。
大约等了二十七八分钟,消失的研究员才回来询问:“您休息好了吗?二次评测马上就开始了。”
“那就开始吧。”她立刻站起来。
而拉哈特纳利这位据说年轻有为的研究员,竟然也好像没有察觉到雄虫明显变差的情绪,若无其事地开始进行下一道流程。
“这边,请先更换一下服饰。”
拉哈特打开另外一侧的门,门后是一间更衣室,旁边的衣柜里挂着大小略微有点区别的贴身四角裤。安德罗米亚有点迟疑,至少她认为的实验服应该是十分宽大的袍子,或者像病服那样的白睡衣。
“你说的服饰,就是这个?”她指向穿上之后等于只穿了内裤的所谓服饰,“上次的等级评定并没有要求我换衣服。”
“第一次的等级评定并不严谨。等您更换好服饰后,身上还会连接许多仪器以求最精确的结果,请谅解。”
既然拉哈特都说到了这份上,安德也没什么可问的,直接进去挑了件适合的穿上,所幸实验室内的温度并不会让她觉得冷。研究员将安德带到准备室,让她先坐下。而拉哈特则换了副看上去像是橡胶材质的手套,弯腰在雄虫身上抹了些触感冰凉的粘稠胶体。
“这是什么?”
一开始被触碰的时候身体还会生理性地颤抖一下,但两三次后就逐渐习惯了。即便面对雄虫裸身,拉哈特也如同机器一般手中动作毫无停顿。他弯着腰,抽空回答:“一种介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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