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支援军的组成情况后,安德认为联邦将弗得格拉定为茶话会的第一位客人,极大可能就是打算让他在之后的支援军中发光发热。A级安慰剂并没有那么多,能节省一个是一个。更何况弗得格拉长得还这么符合大部分雄虫的审美,假如走运地被她看上,那更好。毕竟她对自己人很大方,这点相信联邦早就从收集的数据里分析出来了。
安德罗米亚觉得自己的分析不说百分百命中,至少也猜中了联邦的九成心思。
可现实却是莫古摇了摇头,他扯出一丝局促的微笑:“不是这样的……这个可能,由弗得来说比较好。”
她于是疑惑地将脑袋转向另一位雌虫。
“……”
令人尴尬的安静持续数秒。
弗得格拉神情漠然,似乎不愿多言:“安德殿下想知道,你就说,我并不介意。”
“嗯。”莫古瞧着两人的脸色,小心地解释,“弗得在支援的时候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后来没能及时治好,留下了一点后遗症,所以不会再被调去作战了。”
“竟然是这样……不好意思,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出于礼仪和一点同理心,安德道了歉。同时,她修正了对于联邦打算的猜测,他们这次的安排或许是一种对负伤的功勋雌虫的变相慰问。
只不过好死不死,对方根本不乐意打理雄虫,属于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而弗得格拉的好友仿佛对他的状态并不知情,惶恐之余频频地对石头似的挚友使眼色:“怎么会!您愿意关心弗得,他也很高兴的!对吧弗得?”
莫古急得眼睛都快眨抽筋了,弗得格拉仍不为所动。
安德罗米亚倒是无所谓,反正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况且她又是不太在意雌虫礼仪那一套玩意的雄虫,弗得格拉高不高兴都不会影响安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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