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后来他们就盯上了A级的雄虫咯。”珀卢随意道,“一共三个A级。一个在偏远星系,一个对我没兴趣。剩余的那个叫杜特来着?他有特别的癖好,如果要从他那里得到信息素,就要按照他的喜好来。”
这名字安德很熟悉:“啊,杜特。我前不久刚听说过关于他的传闻,没想到你们还有点渊源。所以你接受了吗?”
珀卢也坐了起来,外套在他身上不整齐地挂着,安德不用特别关注都能看到大片形状分明的肌肉。收紧的腰部、宽厚的胸膛,以及若隐若现的腿根。
“当然没有。”雌虫说到一半,忽地神秘起来,“我个人来说并不介意他的性癖,但问题是我的付出和我得到的回报并不平等——罗米猜猜我做了什么?”
安德罗米亚又不是珀卢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她只是饶有兴趣地问:“我猜不到呢,你做了什么?”
明明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金发雌虫偏要凑到安德面前,像是说悄悄话似的告诉她:“我旁观了杜特的一场亲密关系,然后确定他的信息素虽然对我稍微有一点吸引力,但也仅此而已。要我像他脚边的那些受虐狂一样顺从,凭杜特的气味还不行。”
说完,珀卢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大约明白这只蛾子在暗示什么的安德没有装作听不懂,将他推回去:“很可惜,我没有那种爱好。不过你要是想体验,我倒也不是不能奉陪。”
“真的?”雌虫碧绿的眼睛亮晶晶,竟然对这个提议很有兴趣的样子。
安德顿觉说错了话。
她躺到草地上简直不想理睬精力过剩的蛾子,甩出一句“假的”,不抱希望地准备敷衍打发过去。眼前是蓝天、白云,还有硬要闯入视线的蓬松金毛。珀卢匍匐着挪到安德身边,紧紧挨着她,体温从接触的地方传递过去,令安德下意识想打开虚拟景观系统下调气温。
还没等她嫌弃蛾子的体热,珀卢先一步‘撒娇’道:“为什么不玩?错过我的话,很难在其他人身上尽兴了哦。你想尝试哪种我都可以的,S级别的身体素质足够配合一些激烈的玩法了。”
“来玩嘛,罗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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