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结束,珀卢并不如上次一样心情愉悦。
他得承认期间玩得非常高兴,可问题就在于,之后很难再这样了。
对于被安排去远征军,接受死在战场上的宿命这些事,他很无所谓。在正式与安德接触之前,珀卢甚至是乐见其成的。联邦那群人安排这场会面是出于对S级雌虫的保护,然而依照现在的情况,他觉得还不如和以前的倒霉蛋一样,一辈子都没开过荤。
金毛小狗长长地叹息,整个人的肢体语言都透露出一股焉了吧唧的氛围:“我不能把你也带上远征军军舰吗,罗米?”
“……很遗憾,你不能。”
雄子的回答满怀着爱怜。
安德可以答应珀卢很多事,唯有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珀卢真的这么做,他会立刻成为联邦通缉对象。甚至和安德罗米亚自身的意愿无关,联邦不可能放任一位还能工作一百多年的S级雄虫去危险的边际星系。
她手法娴熟地按住雌虫的脑袋:“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回去好好训练。”
“知道知道,我知道。”
他像甩水的小狗一样乱蹭了几番,收取完这次茶话会最后的服务。
这一趟过来达成了许多个原来的目标,但在临走时雌虫的情绪竟然有些低落。
珀卢是个各方面都非常原始的雌虫,伴侣的名号这种东西他其实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在意,更关注的是自己在安德这里是什么位置,而今后又能和她相处多久。
“真是不容乐观。”走出中央塔,雌虫觉得外边的空气还不如里面清新,胸口闷得慌,“就和我的人生一样啊。”
通讯环里指挥官又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归队,珀卢看着心烦,于是直接关闭消息提醒功能。但想了想,他还是打开了通讯环,神情冷漠地回复了讯息,免得对方又因此啰嗦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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