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那也没办法,远征军成员的存活率一直是联邦非常关心的重要议题。既然他们有活下去的机会,你的实验也只能节省一些。”雌虫语气轻柔地说道,又靠近拉哈特几步,标准的笑容令斐礼显得尤为温和,“实验的进展还顺利吗?最近你好像很少来我这边了。研究有任何问题,作为老师,我都可以帮忙一起解决。实验体的数量如果缺少太多,我也能想想办法。”
拉哈特纳利摇头,眼神如死水般沉静:“目前还好,感谢您的照顾。”
简单的师徒寒暄过后,较为年轻的短发雌虫转身往自己实验室的方向离开。斐礼远远望着徒弟远去的背影,蔚蓝如海的眼神晦暗莫测。
他轻抚胸前长至膝下的发辫,脸上的笑容霎时间消失,呢喃自语:“在说谎?……还是,你根本没有察觉到?呵呵,残次品的你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有意思。”
要隐瞒下来,还是和小雄子分享?真是困难的选择。
斐礼一边苦恼着,一边往露台的方向走。
“斐礼,你来啦!”
安德在惯常的座位上向他挥手,雌虫脸上扬起自然的微笑,踏出的步伐也无意识地大了些。在小雄子身侧落座的那一刻,斐礼觉得现在想这个问题为时过早,等拉哈特真正有所行动时再找他好好谈谈也不迟。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有应对方法。
治疗中心第二次正式联系安德罗米亚去帮忙是三天之后,期间她也到斐礼的研究所又提供了一次信息素,看起来单纯的注入信息素没办法彻底治愈饥饿太久的病患,还得安德再亲自出马。
到那边后,安德发现蒙塔已经从禁闭室转移到另一个束缚感没那么重的病房里面。他清醒着,一言不发地坐在窗后望向外面——窗本身被细密的网格禁锢着,但多少还是比暗无天日的禁闭室好多了。
她没急着进去,大前天合作过的医务员正在病房外说明目前的情况。
“殿下,你别看他现在好像很正常,这段时间里经常会突然之间发病。包括躁动期的正常反应头疼和一定的被害妄想,以及随之带来的精神极度紧绷,宛如惊弓之鸟的状态。”医务员小声地说,“这回需要您像茶话会那样给蒙塔副官一次正常的体验,我们认为真正的性体验有助于将他的精神状态稳定下来……当然危险还是有的,您可以拒绝,或者要求在拘束状态下进行,就是回到之前的禁闭室。”
——就算医务员推荐回禁闭室,安德也不想在那个地方做这种事。她始终不太愿意将性行为弄得太死板,就像杜特说过的,要保持对亲密行为最低限度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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