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东西。确实和红蛇说得一样,真人的效果比较好。”
如评价货物般毫无感情的点评,黑狼大发慈悲地松开手放了安德一条生路,被银狐戏耍的努力稍微因不必白费功夫的认知而下降了一点。后者咳嗽几声后立刻倒了一杯水咽下才感觉稍微好一点,等她恢复过来,见到的便是黑发雌虫始终冷漠的眼神。他抬起下颚点了点床铺,示意小雄虫自己乖乖躺上去。
寄人篱下的安德罗米亚显然没有说不的权力,她算是个很识时务的人,连一句疑问都没问出口。黑狼似乎对她的识相还算满意,并未再出手强迫她。但满意的同时,黑狼也发觉了怪异之处。
他只是懒得思考一些有的没的,不代表他不会思考。从联邦来的雄虫会这么听话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他都准备好亲身教育外来者边缘星系的雄虫生存之道,结果竟然没有用武之地——真是怪事。
黑狼解开外套的扣子,掐住床上小雄虫的脸颊逼她与自己的目光相对。他不来雄虫的地盘,船上的两个雄虫还是见过的。两相对比之下非常容易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外来者似乎对他并没有畏惧、厌恶的情感,两眼之中既见不到瑟缩害怕,也没瞧见抗拒不满,一切都非常平静。
“你们联邦的人,都像你一样善于接受自己的俘虏身份?”
雌虫近在咫尺,安德甚至可以从他漆黑的眸子里看到她当下的神情。恐惧感不能说没有,它只是转瞬即逝。毕竟杀了她就没法安稳度过躁动期,只要他们这些高等级的雌虫还有安抚的需求,安德的处境就不算太坏。
小雄子其实有想过要不要装得更害怕一点,但转念一想说不定会起到反效果,所以就决定本色出演了。她对黑狼半询问半侮辱的话波澜不惊,反而反问:“如果反抗几下你会更开心的话,我无所谓。但是记得别下太重的手,我不喜欢疼,也不想死在床上。”
“你在和我谈条件?”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然后愉快地看到对方皱起眉,显然被弄疼了,“如果不是在床上,你已经死了。”
安德还能说什么呢,她平淡地说:“感谢您手下留情。”
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
黑狼不喜欢这副面孔,钟爱于杀戮中获得快乐的雌虫最不耐烦这种挑不起他嗜血冲动的木头人。顽强反抗与跪地求饶各有各的乐趣,唯有无动于衷最没趣味。他顿时没了兴致,放开安德被捏红的脸,嫌恶道:“恶心的虚伪,和银狐那个垃圾一路货色。”
似乎是不想和令他作呕的人同处一室太久,黑狼的动作变得迅速而粗暴。他扯下安德和自己的下装,见雄虫的虫茎仍是蛰伏状态,顿觉麻烦。不知捏爆过多少头颅的杀戮之手没有任何技巧地‘握’住虫茎上下撸动,直让安德嘶的一声皱起脸——刚才被掐脸掐疼的时候她都没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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