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躁动期最原始的手段,信息素。”雌虫说出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复,“基因缺陷者因为症状轻微所以大多不需要安抚,但既然亚伯的症状被激发得几乎与A级媲美,那么您使用信息素安抚也许会对减缓痛苦有所帮助。”
听上去十分有道理。
“……好,谢谢你帮忙,银狐。”安德罗米亚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叹气,“这几天内你帮了我两次,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有需要我做的事情么?什么都好,我会尽力去完成。”
——什么都好当然就是句纯粹的客套话,想必银狐也不会当真。
毕竟不当真他还能在安德这儿有一份人情债,当真了可就是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数了。
银狐自然十分懂得人情世故,他轻笑道:“您能在这里生活得舒适,就是最大的回报。”
其实意思很简单,安德罗米亚现在能做的事情根本没有能帮上忙的,将血淋淋的事实说得顺耳大约也是一种本事。
“我想去医务室看一眼亚伯的情况,可以吗?”安德提出新的要求,“你可以派人全程跟着我。”
“可以。”他回复,“跟我来。”
这种任务银狐怎么会交给其他人呢?他当然要自己充当引路人带着安德罗米亚前往红蛇号的医务室。
在短短的路程中,银狐为她解释了黑狼选择破坏亚伯的躁动期作为惩戒手段的原因。
“黑狼他因过高的基因等级饱受躁动期的折磨,那副不好惹的脾气和嗜血的性格,恐怕也有S级的躁动期症状实在太过痛苦的成分在。”虽然在描述打心底不喜欢的人物,银狐的语气与措辞中却处处都没透露出厌恶,反倒夹杂着几丝怜悯,“所以,黑狼非常讨厌能力低微,躁动期又丝毫不难受的低等级雌虫。他大概是想让躁动期如同虚设的基因缺陷者,也品尝到‘正常’的滋味。”
安德沉默着听完了解释,直到两人走到医务室门口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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