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安德罗米亚没把话说得很重,但亚伯真的对给她添了麻烦这件事非常恐惧,他天天入睡前都会反复计算离下一次躁动期还有几天,并且提前两日告知安德寻求安抚。
——即使在联邦里,也没人会教基因缺陷者如何应对亲密行为,该如何在接受安抚时取悦雄虫。毕竟没人觉得雄虫会大方慈悲到愿意给根本不需要安抚的基因缺陷者提供信息素,他们要应付伴侣们就很不情愿了。
安德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她还以为雌虫性教育是统一的,而且本来也只想单纯地提供一下信息素,没准备提枪上阵。
“……疏忽了。”
她扶额。
为了应对亚伯接近A级的躁动期症状,安德释放了类似等级的信息素……然而问题也出在这里。
尽管亚伯的症状表现得很像高等级,可他本身是实打实的虫下虫。即使对信息素不如正常雌虫敏锐,但……安德是一位格外不吝惜信息素的雄虫。满房间的花香味道浓郁得会让人以为这里头是一片花海,如果信息素有颜色,但现在恐怕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殿、殿下……唔、”小管家呼吸得很费力。
每吞进一口气,就会将对他而言过于强烈的信息素吃进去。安德明明还什么都没做,亚伯苍白的脸已经满面通红。他身体一软跪倒在小雄子身前,躯干、四肢都像有蚂蚁在爬一般酸麻而绵软。
未曾体验过的欲望在胸口翻腾,他捏着安德袖子的一角,半迷蒙的脑海中一片茫然。基因等级如此低的情况下还能支撑着没有完全丧失神智,还得多亏体内有缺陷的基因过滤并无视了大半信息素。
安德没费多大劲就将比她身形还小一圈的雌虫抓住胳膊提到床沿,轻轻拍拍他的脸颊:“现在不做到底的话你会很难受,反正亲密行为对安抚躁动期效果更好,我直接开始了哦?”
说话对现在的亚伯而言有些艰难,于是安德罗米亚看见趴在床边的白发雌虫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他应该是在点头吧?
无论如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安德估摸着他这副模样大概也不用做前戏,就直接把他抱起来解开裤子。亚伯身后的小尾巴还一甩一甩的卷上了她的手,也不知道是要阻止还是让她快点。
知道小管家平时会把尾巴藏在衣服里,由于不太有见到的机会,她基本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有机会亲手摸一摸,安德当然不会客气。她捏住动来动去的尾巴尖,用拇指摩挲了一番触感和形状。
虽说是增生部位,长得却十分规则。尖端的形状像黑桃,比蛇尾更硬一些,比金属软。她又摸了摸亚伯完好的犄角,发觉两者的触感还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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