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用欲言又止的态度劝退小求。
在安德心中,小求对红蛇号的三位管理者存有较深的胆怯心态,不敢太逾越出格也习惯于退让,这样的性格不适合做出卖组织的事。更何况他还非常年轻,不像绿雉那样能始终理智地分清楚利弊,容易被花言巧语欺骗。
安德罗米亚良心未泯,不愿拉他上自己这艘贼船。
闻言,小求抿住嘴唇,露出一贯犹豫不决的神情。
被同宿舍的其他人排斥在外并不好受,安德十分理解小求的心情,却没法多言。只好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往心里去,专注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应该努力的方向。
“……是不是、”
安德正要结束对话回房之时,小求压低声音怯怯问道:“是不是、你打算,靠自己的力量,回去……?”
——小求还知道不把话说得太清楚,省得隔墙有耳。
安德罗米亚转过身,复杂地瞧了小求一眼,挥手让他来浴室。在花洒的掩护下,安德才能正经地与小求聊这件事。
“如果我说是呢。”她站在镜子前问,“你要告诉他们?”
热气蒸腾的浴室内,镜子雾蒙蒙地照出小求的面容。即便如此模糊不清,依旧能大致读出他现下的神色。忧愁的八字眉,泫然欲泣的红眼睛。他就像一只棕毛的兔子,安德正常说两句话也显得宛如欺负了他一般。
小求使劲地摇头,两侧发丝被甩得纷飞。
“不是、我不是要这么做……我是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来代替绿雉,帮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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