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能保证他们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只不过在心理层面上更容易接受。虽然直接让指挥室进入会议模式可以隔绝声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这样一来柯诺森也就无法第一时间察觉驾驶舱那边的动静,想必安德不会喜欢这种处置。
闲聊的第一句话,安德罗米亚为之前光顾着照看珀卢而小小道歉了一番。
将这只粘人的金毛赶出家门这件事其实完全可以再提前一些,或者直接让他乖乖在房间里待两三小时,而她趁此机会去联络一下绿雉和老师。最终没选择这么做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安德不想将自己的社交弄得如此麻烦。
二是,她也想瞧瞧老师会不会主动为他自己争取一些机会……结果是没有,十分符合安德的预计。
要说联邦的雌虫都是这般性格么?那也不尽然,弗得格拉、斐礼和珀卢就知晓该如何主动出击。仔细一想,安德所接触并较为熟悉的雌虫中,只有老师习惯于退让——也许还有亚伯?
但后者到底只是管家。
“您……不必如此。珀卢阁下是您的伴侣,即使您要求远征军缩短他至少一半的任期用于陪伴您,也是非常合理的诉求。”柯诺森认真说道,“他为寻找您回来付诸了许多努力,我们都知道这些关爱是他应得的,您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些事,难道不是同样发生在你的身上吗?”安德罗米亚歪头询问,“你一样付出了,也一样应得关爱。还是说,老师认为珀卢没痊愈的那几天里,我们进行过的闲谈就已经算是报酬?”
“……”
柯诺森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以敛眸缄默应对。
小雄子无意逼迫对方,正好想到一件事,便转口又问:“对了,老师的下一个躁动期是什么时候?既然我都回来了,那就要履行义务啦。”
这倒是个容易回答的问题,雌虫没多犹豫便报出日期。安德罗米亚听完本能地微皱眉头,她掐指一算,顿时有些生气。
“……老师,你的上一个躁动期就在前几天,我应该没有算错吧?然而这段时间内,我好像一次都没有收到过老师的讯息。”她记得老师的躁动期间隔,因为相比不用她操心的珀卢与时常能见到的斐礼,和老师相处的机会并没那么多。
“……是。”柯诺森低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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