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前等待十分钟,他告诉自己父亲应该只是迟到一会儿。
半小时后,桌上饭菜的热气都溜走,维托瑞打开通讯环给父亲发送了一封消息。
又过了一个小时,幼子让仆人重新做了一顿热饭,花费十分钟独自吃完。直到第二日,康帕斯才猛然想起他没有赴约。
“……抱歉,我又忘了时间。”维托瑞见到父亲神色间满怀愧疚,与他再度约定,“今天,我一定会来的。好不好?”
幼子点头,这次他等待了一个小时才令仆人将冷却的晚餐加热后重新端上来。
第三次是半小时,到了第四次,维托瑞直接拒绝了康帕斯。
“我一个人就可以,父亲。”他说,内心除了被多次爽约的些微不快外,已然十分平静,“每回都让厨房做两次饭,挺麻烦的。而且明天父亲的某位伴侣就到躁动期了,您应该没有时间进晚餐。”
维托瑞不说,康帕斯大约都把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抚慰雌虫的职责,顿时张口结舌。
“维托你……怎么知道的?”
“管家向父亲汇报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父亲接下来一个月内有多位伴侣要安抚,您将会很忙碌。”
当年康帕斯为了能一次性处理完雄虫的社会责任,特意挑选了躁动期集中在一块儿的雌虫缔结伴侣关系,这件事算得上他冒失粗心的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几件聪明决策之一。
但任何事都有弊端,比如现在。
高瘦的雄虫紧紧地抱住幼子,口中重复呢喃着抱歉、对不起之类的词。幼小的维托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是说‘没关系’,还是回抱住父亲?没人教过他这时候该怎么做,所以维托瑞便什么都没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