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臂缓缓抬起,然後试探着环住他。
却又在快要抱上的时候犹豫了,一直没有再靠近半分。
伊得低声叹息,认命似的自己把两人的距离挨到再没有一丝空隙。
「好啦,我就是栽在你手上了……明明你连鱼饵都没放我就愿者上钓了。」自力更生的把玖夜的手拉过来抱好,细碎的吻又一次落到了那双扯成平行状的飞机耳,那根大尾巴不安的轻拍着地面,伊得索性整个人树熊一般抱上去,用脚後跟轻轻磨蹭着,用尽生平最大的努力给对方释放出安抚意味的信息素。
难耐的沈默持续了好久,伊得昏昏沈沈的靠在温暖的怀里,狐尾环住他的身子,有规律的拍打着他的背,感觉这样下去真的要睡着,伊得使劲拍自己的脸想提起精神,才拍了两下手却被握住。
「擅自帮别人想好答案…想好逾矩的惩罚了吗?」
「我不懂得什麽叫喜欢跟爱。」
握住伊得被他拱得暖呼呼的指尖,玖夜往日总是微微上勾的唇角向下撇用犬齿啃咬他的手指,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伊得看,乍一感觉还有点失落。
「可是你还很小,你还可以……」话语说到一半已失音,但伊得还是抓到了关键的意思。
「我是一个有独立意识的成年人。我就喜欢选个阿公又怎样?」
「就算差了两百年也一样,这个只是个藉口,你在害怕什麽?」
玖夜抿着唇不发一语。
不知不觉走到了生命的一大半,一直以来让他感兴趣的事情不少,但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无法撑过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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