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索知道他想多了,看到他衣服扒光把纸袋子扔在奈耎手边:“把衣服换上。”
奈耎挣扎起来,先前按住围观他的人退后。
这一会儿雨声渐小,荒无人烟的王都下游草丛里奈耎衣不蔽体,裸露的皮肤上面沾了不少沙子草屑。他身子蜷缩在一起,双手颤抖的拿过袋子打开,里面有毛巾和一套崭新的衣服。
他战战兢兢的把衣服套在身上,羞耻、愤恨在他脑袋里交织不休,心脏像被人反复碾压撕扯。但他没有办法拯救自己,小腿的伤口没有止血,献血从弹孔一股股往外流,他咬紧牙关不仅忍受伤口的钝痛,还要忍受周围视奸一样的恶心目光。
他恨死梵索了,同样他还厌恶自己的性别,如果自己不是omega就不回像傀儡一样受信息素的控制。
奈耎艰难的套上裤子,血在裤子上晕开一片,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不敢抬头,只是盯着地面。
梵索见他收拾的差不多,走在前面对奈耎说:“回去了。”说完他让其中一名手下将奈耎拦腰抱起,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手下抱着奈耎放到梵索的车上,欧布坐在前面开车。奈耎和梵索坐在后面中间隔了一大块面积。
奈耎瑟缩在一边,将自己的脑袋罩在衣服里,紧紧贴着车门哆哆嗦嗦恨不得消失的样子。梵索则闲适的坐在一旁充斥着上位者的矜贵。回到住处,他有充足的时间去调整奈耎的状态。
从王都开车回到梵索的府邸时间只要半个小时,欧布把车开到里面停在大门口后下车把奈耎抱下车。
里面的仆人出来迎接,梵索让他们把医生叫来。
欧布把奈耎抱回他的房间,由于伤口没有得到处理,血水一直流个不停,顺着奈耎的小腿滴落在地上,仆人麻利的将的将地上的血擦干净对于其他事就当没看见。
梵索让欧布把浴室的水放好就可以走了。奈耎身上太脏了,他要给他清洗干净,也不管这样是否会让奈耎伤口感染。
梵索把奈耎放进浴缸,浴缸溢出一片水花,奈耎脆弱的不行,伤口接触到水就发出痛苦的呻吟。
梵索皱眉,对奈耎的“娇气”感到嗤之以鼻:“这就受不了,那你还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奈耎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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