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男仆的话说的委婉,反倒让奈耎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平平加重了他们的工作量,他只好道了声对不起。
奈耎不再说话,他的视线飘向远处,贵族的府邸的花园精雕细刻,但他还是向往外面的世界。这个地方让他窒息。
“已经看很久了,我们走吧。”奈耎心中沉闷瘸着腿想要站起来,站在他两边的仆人见状把他扶上轮椅。一个仆人推着他往房子走去,另一个在后面收拾东西。
奈耎被仆人推着走到门口时刚好看到梵索从车上下来。
梵索也看到了他,梵索朝仆人挥挥手,仆人识趣的离开。
还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放在奈耎轮椅的把手上,就像聊家常一样。梵索微微低下身子:“你最近好点了么?”
奈耎:“好多了,腿还有点疼。不过今晚医生会来”
医生隔一天来一次,或许是医生对奈耎说话的声音很温柔,让他不由觉得医生是个不错的人,而且医生是beta不会给他产生alpha的压迫感,他还治疗了自己的腿。
奈耎想到这个地方自己可以遇到一个不让他感到害怕或是厌烦的人,心里才能好受点。
梵索将奈耎推进前门,两人一问一答便没有其他的话好讲了。
将军一回来,厨房里的厨娘就接到指令开始准备晚餐。
梵索把奈耎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便到楼上洗漱,一般梵索回来就洗漱说明他接下来不会再外出。
奈耎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看到梵索上楼,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四点左右。
奈耎在这儿一整天都没做什么,刚刚和梵索一起走的时候他强忍不适,等下梵索下来一起吃饭又是煎熬的一段时间。
梵索在浴室淋了一会儿,冲走身上的疲倦,感觉精神好点,围着浴袍就出来了,他肤色较深水珠在他健硕的肌理上滑落,每一块肌肉都包含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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