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耎把梵索的易感期当成自己的一次机会,于是不再纠结他单薄的身体裹着浴衣,将自己挪到轮椅上,随着滚轮碾过地板的细微声音奈耎到了梵索的门前。
奈耎隔着门就能感受到面前这扇沉重的雕花红木门的后面压抑的像猛兽一般的欲望。
他在门前,刚刚脑子里的想法都消失不见现在只能面对眼前这间房子里的主人散发出来的无法抵挡的压迫感。
奈耎踌躇了半响,直到从房间中隐隐约约消散出来的气味像浪潮一样席卷而来,像是知道门口摆放着可口的佳肴,恨不得掀起欲浪将奈耎卷进去。
而奈耎的确像正常omega接收到alpha信息素气味那样心思荡漾且飘飘然。
这样的感觉如酒精麻痹神经似得给奈耎带来一丝勇气。
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上面的镂雕给手掌带来冰冷的触感。
握着门把手的轻轻转动,里面零件相撞的声音传到屋内,奈耎在门打开缝隙的一瞬间听到了里面明显的粗喘声。
梵索的卧室比奈耎的还要大上许多,里面的装置富丽堂皇又十分大气简洁。
中间是一张大床,梵索躺在上面房间没有开灯但月光从摇动的窗帘中洒下来,可以让奈耎看到梵索身体的轮廓。
梵索在奈耎来在门外时就感知到了他。直到门开的那一刻,平常这个omega身上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信息素的味道在此时是这样的强烈。让他只能加重喘息才能减轻那种几乎要爆炸的感受。
“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梵索从床上坐起来,逆着月光像一个黑影沉沉压在奈耎的心头。
奈耎想着明明是自己在主动就不要害怕了。
“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想着你或许需要我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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