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贺书会不会去。
那就太晦气了,沈应节想,原来的项目负责人看起来和他志同道合,两人应该能玩得很好。
可惜沈应节还没记住事关贺书就不该有侥幸心理,否则他就能避免贺书给他带来的又一重创———第二天一早,在客户名单上第一行看到贺书两个字而受到的重创。
他真傻,真的,他单知道沈正华要他带川云负责人玩得高兴了合作好讲话,却没想过川云老总也想压他一头占上风。
其实也就是换个人玩而已,沈应节知道怎样让贺书高兴。
但是贺书想玩的是自己,这就有点…嗯…怎么说呢,为了沈正华牺牲肉体出卖色相?
老爹要是知道他为了项目付出到这个份上,估计就说不出那些让他和贺书学学的话了。
沈应节在心里叹气,觉得自己真是命苦。
命苦的沈应节下午早早带人带车去川云集团楼下接上贺书的团队,再坐上助理专门买的与贺书连坐的头等舱机票,坐在仅八人的寂静头等舱里,闭上眼装死。
好在贺书也没有要和他交流项目的意思,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还非常骚包的拿了个毛毯盖着。
沈应节嗤之以鼻,心想大夏天盖毯子热不死你。
原本他闭眼是为了装睡拒绝交流,但真合上眼没一会,脑子就开始迷迷糊糊的,游离在清醒的状态之外。
半梦半醒间沈应节突然感受到什么东西在他的隐私部位…呃…乱窜?总之把他的瞌睡一瞬间吓跑了,毕竟事关命根子的都是天大的事。
沈应节猛地睁眼,就见到贺书的毯子已经均匀地盖在他们两人腿上,清醒过来的沈应节能够判断此刻在他裆部的东西是人的手,而这手的主人很显然是和他并排而坐、同盖一条毯子的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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