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变得很违和。
不过这份让他不舒服的违和感,随着短暂出差的结束,重新投入全新的、忙碌的、没有沈应节的工作中之后,也一起结束了。
也许没有结束,但至少他暂时忘记了。
直到在要签字的合同上看到沈应节的名字,那种难以忽视的不舒服才又回到身体里。
贺书想骂人,他难以接受大脑失控胡乱想的状态,他很少会这样,少有的不在掌控下令人感到格外不妙。
于是他掏出手机,找到联系人_S,点开对话框,然后打字。
he:今晚下班,来我家
管他什么奇不奇怪的,贺书觉得人不能压抑自己的欲望,既然说好了一年时间,怎么也得做个够本的。
he:还记得地址吧
对话框上方的_S很快变成对方正在输入,贺书敲着桌子等了半天,怀疑沈应节得憋了篇小作文,结果最后只发来三个字:
_S:知道了。
贺书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四,距离下班还有…一小时三十六分钟。
嗯,很快,一眨眼就该过去了。
贺书把手机熄屏,重新拿起一堆堆的文件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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