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吗?”
“我吃哪门子醋啊,你结婚不再烦我我烧香拜佛都来不及...唔!”
贺书一手扣住沈应节双腕,一手掰过沈应节的脑袋转过来,霸道地吻上去,一点没给沈应节留余地,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沈应节很快就觉得有点缺氧,涎水不受控制地通过唇齿缝隙流出来,又尽数被贺书舔吃入口,重新回到两人的纠缠之中去。
沈应节半年没和人这样热烈地亲吻过,或者说也只有贺书能给他带来这种感觉,一吻结束沈应节只感觉全身都软了,却又被点起火,浑身都热,重重地喘着粗气。
“还是这么好的味道。”,贺书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着什么,沈应节刚想破口骂他这流氓做派,就被贺书的下一句堵回去了:“我好想你啊。”
沈应节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贺书会来这么一句,其实就算是俩人好的时候贺书也就没说过什么好听话,何况是现在。
“你有没有想我?”,贺书在沈应节侧颈慢条斯理地亲舔,所幸他还念着沈应节一会出去要见人,没下嘴咬。
“我想你什么?你未婚妻知道你在这纠缠一个男人吗?”
贺书把额头抵在沈应节肩膀处,低低地笑:“你就是吃醋了,真可爱。”
“你他妈是不是真有病啊?有病去看医生,别耽误人家好女孩。”
“我不会和她结婚的,只是交易而已,我在和贺景文争夺股权,有凯信的支持我很快就能把他踢出局了。”,贺书终于放开沈应节,沈应节转过身,两人面对面,靠得很近,楼梯间很黑,但两人的视线还是轻而易举的找到对方的双眼。
“贺景文很快就没有资格威胁我在家里的地位了,也不会有别人有资格妨碍我的私生活,我们没有阻碍了。”
“你能不能再等我一下。”
沈应节过了好久才终于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等你真处理好再说吧。”
贺书知道沈应节这样说就是答应的意思,语速变得略微急促:“我很快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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