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丝言吞吐了好一会,陆郁见他实在吃不下去,把人拉了起来。
无奈的看着他,说:“等晚会回来,你这张嘴,就不用闭上了,练不好深喉,我就把你这张嘴草烂。”
秋丝言咽了咽唾液。
陆郁拉着秋丝言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秋丝言的后穴蹭着已经醒过来的小陆郁。
两人上一次的性爱,可以说是陆郁的单方面施暴,秋丝言不记疼,但是很显然,他的穴记得,此时正有些紧张的收缩着。
陆郁看着秋丝言,手下毫不留情的揉捏着他已经红肿的臀部。
臀部被抽的肿了一倍不止,即使在热水里,也热的烫人手,可想而知受伤有多重。
可惜,它的主人不在乎,施暴者只可惜它不能再肿一点。
陆郁托起秋丝言额屁股:冷漠的说道:“没有润滑。”
秋丝言被他的龟头蹭的动情不已,哼唧着说:“进来,直接进来。”
陆郁毫不留情,仅仅只是借着一点水的润滑,直接往秋丝言的穴里捅。
“啊!”秋丝言仰起头,被陆郁捅的呼吸一停,
陆郁捅了半天,还有一半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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