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郁见秋丝言缓回来了,再次抬手,又是一鞭子。
一连二十下,陆郁都抽在秋丝言左边的乳头上,而右边的乳头,就像是一个失宠的妃嫔,搔首弄姿,也换不来陆郁的一个眼神。
秋丝言很难受,不是身体上的疼,是难受。
他左边的乳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鞭痕。陆郁的手法很好,二十鞭子,每一鞭都抽过乳头,鞭痕只在乳头处相交,看起来就像是以乳头为原点,呈放射状的几十条线。
这样的鞭法,让他觉得他的乳头要从中间裂开了。
可是就是这种疼痛,让他的小弟弟精神矍铄,想要引起陆郁的注意。
与左边乳头对比明显的是,他右边的乳头上,光滑如初,陆郁的二十鞭子,就连一个鞭梢,都没扫过右边。
秋丝言难受的要命,甚至被陆郁逼的眼角都有了泪水。
他含糊不清的祈求着陆郁,祈求他像对待左乳一样,凶狠地对待自己的右乳,甚至微微侧身,想要把乳头送到陆郁的鞭下。
可惜,陆郁不为所动,鞭子依旧狠狠的抽过左乳,并因为他的“躲避”,狠抽了他的小弟弟五下,每一下都抽在他的尿道口,五下,直接把他的小弟弟抽软了。
陆郁看了眼他软下来的阴茎,伸手,不轻不重的抽了他两个耳光:“宝贝,不要教我怎么玩你,懂吗?”
秋丝言垂下眼,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划过,有几分委屈的意味。但是他还是乖巧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不会再逾矩。
下一秒,陆郁再次挥动藤条,用比之前每一下都要大的力气,狠狠的抽上了他的右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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