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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的过程是不可逆的,已经成熟的胎儿在他的腹中挣扎,想要出来,秋思言隔着绸缎,抚摸着被勒紧的肚子,痛苦不已,身上的冷汗,一遍一遍地湿透衣衫。
第二天开始,陆郁就不再上班,反倒开始整日陪着他在游戏里呆着。对于秋思言来说,陆郁还不如去上班,因为在游戏里呆着,只意味着一件事——陆郁要玩他。
而从第二天开始,陆郁就不再给他排泄的机会。
秋思言被陆郁绑住双手吊起来。
因为腹中胎儿的原因,他的体重增加不少,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腕上,让秋思言有些痛苦。
陆郁站在他面前,开始缓慢地解开秋思言腹部的绸缎。当所有绸缎解开时,秋思言的大腹几乎是弹出来。
在系统的设定下,孩子已经足月,今天早上,他腿间湿淋淋的,是羊水破了。
所以,束腹一解开,胎儿就开始向宫口移动,秋思言的双腿下意识微微张开,羊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陆郁并不阻止,反倒坐在一边,看着秋思言被吊在空中,艰难地试图生产。
“嗯……啊……好疼!”
秋思言腹部挛缩,一阵一阵地缩紧,向下推挤胎儿。
“啊——!!”秋思言感觉胎儿已经走到宫口,甚至快要从阴道口漏头。
他的双腿分开,腹部用力,想要将胎儿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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