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夹一夹上,秋思言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带着乳夹下方坠着的重物也摇摇晃晃,扯着他的乳头来回拉扯。
“太紧了……疼……”
杨诩听到秋思言委屈的哭诉,伸手将乳夹再次调紧。
“啊啊啊——”秋思言仰头痛呼。他的乳头被尖锐的鳄鱼齿夹咬住,从乳夹的缝隙中可以看到他乳头被交错的齿卡住,微微泛白。
朱柏扶助秋思言后仰的身体,手掌从身后抚摸到他的肚子上。
朱柏一直都对他的肚子兴趣更大,接过管家手里的绸缎,想要再给他把腹部缠上。
依旧是那条黑色的长绸缎,朱柏从他的尾骨开始,缓缓向上缠紧。
管家虽然力大,但到底是设定好的力度,而朱柏显然比管家多了很多自主性。他的手在绸缎上绕了几圈,然后狠狠拉紧。
一边的林晨看见了也饶有兴趣地走上前,抓住绸缎的另一端。
他和朱柏本就都是陆郁的投影,自然默契非凡,两人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意思。在秋思言反应过来之前,两人的手同时抽紧。
两人甚至像拉床单那样,手中抓着绸缎,身体微微后仰,依靠床单的拉力,维持身体的平衡。不一样的是,这个“床单”现在正紧紧缠绕着秋思言的腹部。
“啊啊啊啊啊——!!”巨大的拉力将秋思言的腹部缠紧,甚至缩得更小,而秋思言就像被钉在木马上,不敢挣扎分毫,只能通过凄厉的惨叫,来表达此时他承受的痛苦。
缠在他腹部的绸缎缓缓缩紧,已经到达子宫口的胎儿再次在外力的作用下缓缓上行。只是这次没有羊水的润滑,他的痛苦甚至被胎儿下行时还要更甚。
“不……别……放过我……好疼……”
秋思言脸上都是疼出来的汗水,顺着额角缓缓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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