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呃啊——”
看到苏自行再次挥拳,秋思言想要阻止,却被拳头的冲击力冲得一窒。
“呃啊啊啊啊——别——!!”
秋思言根本无力阻止,苏自行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大腹上,他被打的脚不沾地,双腿微微曲起,剧烈的疼痛让他想要蜷起身体,却被巨腹挡住路径。
体内胎儿挣扎剧烈,外面拳头也毫不留情,内外两股力量的冲击,全部落在敏感的子宫内壁,让他痛不欲生。
“别……唔……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秋思言在剧烈的锤击下神志开始恍惚,他迷迷糊糊地求饶,却没有一个人听见。
朱柏说:“把肚子上的绢布解开,里面胎儿都没有地方动了。”
秋思言肚子上还缠着在木马上朱柏他们缠上的绸布。
几人动手把绢布拆下来,秋思言感觉腹部往下轻微一坠,没了外力,胎儿开始向下移动。秋思言的腿下意识分开,给胎儿产出留出位置。
被重击的胎儿,一有机会就开始向体外移动,生产的阵痛传来。
“呜……”秋思言咬牙忍受阵痛,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感觉体内的胎儿在试图向下移动,没有羊水润滑,胎儿走的干涩,感觉每移动一点,都在牵扯他子宫和阴道内壁。
苏自行用手比了比:“一会孩子要出来了。”
朱柏:“把腿缠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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