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轮流上阵,秋思言隆起的腹部就像是拳靶一样被人反复击打,里面的胎儿越发暴躁,不甘示弱地踢踹着他的宫腔,而秋思言薄薄的肚皮就是两方争夺的战场。
“别——啊啊啊——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秋思言痛苦地嚎叫是最好的催化剂,几人下手越发凶狠。
“呃——不——”
秋思言突然头颈后仰,修长的脖颈上血管清晰可见,他全身肌肉绷紧,特别是大腿上的肌肉,隔着皮肤,甚至能看见肌肉的纹理。
阴茎里的尿道棒向外顶出一截——他失禁了,失禁的尿液无法留出,被留在膀胱中。
朱柏手指顶住尿道棒被顶出的一小段,毫不犹豫地将它再次推回去。
“别——啊啊——”
膀胱中尿液充盈,即便是一点压力的变化,对秋思言的刺激也是巨大的。
秋思言的腹部上遍布青紫的痕迹,他无力地垂下头,一副被玩烂的样子,就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几人意犹未尽地被陆郁赶走。
陆郁拿起杨诩脱下来的手套,是关节处有圆形护片的那副,走到秋思言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庞:“醒醒,别装柔弱。”
秋思言缓缓抬起头,看向陆郁的手套,说:“真的不行了,我受不住了。”
秋思言低头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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