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丝言被陆郁绑在床上,彻底没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作为。失去视觉,更是让他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有些恐惧。
陆郁的手指拿起秋丝言的阴茎,金属尿道棒顶端微微打开,正安静地呆在秋丝言的身体里。
这个尿道棒是陆郁专门找人特质的,有些像开穴器,只不过更精细。
尿道棒的主体是几根等宽的铁片围成的,随着顶部机括的转动,尿道中的尿道棒主体会逐渐分开。
不是像铁梨花一眼头部散开,而是铁片和铁片之间保持平行分开。
随着机括转动,尿道就会被撑开,直到被缓慢地撕裂。
而这个刑具收起的时候,完全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尿道棒。
刚才在卫生间,秋丝言阴茎里的尿道棒转了差不多两圈。
陆郁手指捏住机扩,再次缓慢转动,被撑开的尿道口重新被打开。
秋丝言双腿蹬直,被拷在床头的手臂一挣,手铐哗啦作响,他浑身肌肉紧绷,被堵住的嘴巴发出沉闷的痛呼声,全身都在剧烈挣扎,表达拒绝。
陆郁一只手上移,捏住秋丝言的乳头,缓慢揉搓,带着情人之间的亲昵,是无声的安抚。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像个刽子手一样,毫不犹豫地继续转动机扩。
机扩缓慢扩大,直到扩大到成年男子一指粗,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尿道黏膜紧紧卡在尿道棒的金属瓣上,被撑到鲜红。
秋丝言被阴茎要被从中间撕开的恐怖设想吓到,拼命摇头,想让陆郁看到,停止手中的暴行。
机扩转动的咔嚓声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响起,毫无情感的机械遵从主人的意愿持续扩大,
突然,陆郁不再缓慢地转动机扩,而是直接一下将机扩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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