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旬南带着火气道:“程彦和是你朋友?”
而同一时间,江怀游却说:“他硬、呃,不起来了?”
艾旬南用一种仇视纵火犯的目光盯着江怀游:“你问这个干什么?先回答我的问题。”
“……认识的,我们一个大学。”
“然后呢?”
江怀游声音渐小:“谈过恋爱。”
艾旬南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意识到自己也曾犯过同样的错误,于是硬生生压下来心头的火。他发觉自己以为的经历单纯如白纸的江怀游,远比自己想象的还更复杂一点,下巴朝旁边一点:“进我屋来。”
江怀游感受到风雨欲来的征兆,乖乖跟着艾旬南进去。艾旬南让他坐下,让江怀游说说他的感情经历。
好久没在外人面前剖白,江怀游说得磕磕巴巴,想挽回一点自己年轻时愚蠢无知的形象,但都被艾旬南一针见血地戳破了,于是江怀游就像罪犯陈述罪行,把自己大学时期和程彦和混乱的恋爱抖落了个一干二净。
无非就是些,空窗期被程彦和用俗套的方法撩到,然后一沉到底,溺死挣扎,最后反思总结,挣脱泥泞的故事。
艾旬南始终蹙着眉头,他本来头就有点晕,此刻更是噌噌冒火。他先是狠狠批判了一番程彦和的作为,在江怀游连连点头时又恨铁不成钢地批判江怀游的恋爱脑,语句连贯逻辑缜密,江怀游连一句“我现在已经不这样了”的话都没空说,被艾旬南讲得一脸呆愣。
授课结束,艾旬南喝了口水,继续生气:“今天晚上,他是不是想约你?”
“不是吧,我觉得他就是闲得无聊……”江怀游小声补充,“我告诉过你了,他的理想型不是我这样的,他当初就是玩玩,后来谈的每一个都是娇小的omeg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