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低低地喘气,越是抚慰自己越是觉得兴奋,心里却生出一股空虚感,在渴求什么更大的刺激。
“宋先生……”乔逾颤着声音喊,似期待似催促,“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想要你抚摸我的身体,握住我的下面,用你的手给我撸出来。他舔了舔发干的下唇,这个冲昏大脑的欲求没有直白地说出来。
乔逾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胆子敢向金主提这种要求。但他想帮宋峻北纾解欲望,宋峻北同意了。那宋峻北还能不能对他再宽松和纵容一些呢?心里忐忑,不知道会不会被拒绝,只是有个声音在说,再无理取闹一点吧。
宋峻北脚步顿住。
眼神落在他伸进半褪的裤子里正快速上下动作的手上,眉头狠狠一跳。“乔逾。”
“你手没擦。”宋峻北缓缓说,“……还沾着我的东西。”
“我……”乔逾手上没停。完全没觉得男人射出来的东西脏,反正自己也要弄出来的。“我等会再去洗澡。”
一时没听到声响,乔逾跪在沙发前低着头,双手都塞在内裤里,沾着满手粘稠滑腻的精和润滑液,一下又一下小心而激烈地抚慰自己。竭力按下喘息,不敢太大声地呻吟。虽然看不见但知道自己正在被男人的视线注视,因之觉得更加刺激和兴奋,嘴里耐不住地冒出出气声,一张脸憋得通红。
宋峻北的角度能看见他伏低的身姿,像只发情了呼唤配偶的小动物。
还沉迷于雄性配偶精液的气味。
他想不想试试把精液涂满全身是种什么感觉?
宋峻北盯着他,站得有些僵硬。看他偷偷摸摸又放荡大胆地做这种事情,一眼就看硬了。那个微妙的心理因素导致的勃起障碍好像已经不复存在。而射精障碍……唯独不朝天真可爱的小朋友下手这件事,宋峻北硬到爆炸也得忍住。
今天真是个灾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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