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峻北终于抽出手指,放开了服务生小朋友可怜的领结。宋峻北收起想干坏事的心,替乔逾将弄歪的领结摆正,好心情地笑着,说:
“那我们说好了。”
怎么会有人像电影桥段一样,眼神一接触就要接吻呢?
乔逾回到学校,淋浴的时候仍在想这个问题。他摸摸自己的嘴唇和晕红的脸颊,脸上的热度还没有散去。
虽然他们并没有接吻。
下班后店子关了门,宋峻北问乔逾要不要回画室,其意大概是在问乔逾这个晚上还用不用人陪。但乔逾没有脆弱到需要别人一直照看和关注,因此谢绝。宋峻北闻言没多说什么,开车将乔逾送回了学校,一如往常。
一如那个遥远的往常。
不同的是,这次乔逾临走前宋峻北说的是:
“明天见,乔逾。”
夜色中宋峻北的神情柔和,这句作为结尾的平常的话竟透出几分意外的缱绻。它像是一个新的约定,亦或是一个好梦的开头。“晚安。”
“明天晚上我来接你。”
乔逾想说何必劳烦大老板每天接送,他们既不顺路,又不是亲密而特别的关系……但心里仿佛有什么活了过来,浇一点点水草原上就开满了鲜花,行走其中的人看见什么都是高兴的。于是乔逾只是喜上眉梢,应了一声:“哦,好。”
“晚安,宋先生。”
宋峻北目送他慢慢走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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