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秋却敛容不语，扭头往村口走。秋风袭卷，倒叫他暗恼何时去将药筐寻回。
山鬼追上，敛容问：“季大夫怎吊人心思？”说罢恍然大悟什么，笑问：“可是怪我方才故意叫他刀刃近身，害你受了惊吓？”
脚步一顿：“原是知错？”声音平静，只是他人看来冷不防一句的自言自语分外诡异。
“倒也无错”，山鬼见他背对着难见神情，一时也心大毫无顾忌，环胸同走：“想我助你救人，积的功德是加在你身上，戏弄一番有何过错”。况且又未真叫他受何险伤。
季向秋沉默半响：“山鬼”
“嗯？”
“明日寻个法子将你送走为好，俗话阴阳两立，养鬼……”
“如何？”挑眉。
“折寿”
山鬼身形一顿，抬眼再看，他已不急不缓走入村中。
“季大夫”，见他不应，只不时与路过的村人招呼，不禁叹道：“我见你也非不通人情之人，怎次次提及此事？想我死的不明不白又不知身世的，就不能在你身侧多见世面，多存念想？季大夫，我可不爱听你要赶我的话”
季向秋哼笑：“你可去寻他人折腾”
“俗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季大夫怎说这等要害他人的话”
“你果真是来害我？”
山鬼一愣，见他神情戏谑，连忙讨好献媚：“怎会，我分明是来造福季大夫，你看方才若非有我，季大夫怎又积功德一条。没准哪日上天怜你功德已满，要你所愿皆成，余生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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