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梁:“阿由”
霍泉宗宛若换了模样,冷眼看他:“可是知错?”
“何来错处”
话音刚落,一记清脆耳光落在脸上——阿由一愣,扭头见由梁脸上显有红痕。
“你!”
“可是知错?”霍泉宗又问,随之是数记耳光凭空打在由梁脸上,声声入耳,终于击溃男人理智,嚎啕大哭起来。
“知错了,弟子知错,求师傅放过阿梁”
季向秋一愣,狐疑至极——此番折腾原是师门不幸。此人是来清理门户。
“若非这人阴差阳错寻到我,我还不知你们胆大包天又来害人,方才还执迷不悟妄图对抗……阿由,你就这般修道?”
由梁再忍不住地挣脱开钳制,跪在阿由身侧:“错全在我,阿梁求师傅宽恕,阿梁愿受一切责罚”
霍泉宗冷哼,示意天傀将她带走:“你们姐弟二人私合一事我本不想管,只是你们为图私欲竟一再加害他人,这叫我如何宽恕?今日起你们二人便不要再见”
“住手!”阿由瞪大了眼,奈何使不出力,眼睁睁见她被带走。
季向秋正觉此事转变太快,回不过神,不想见霍泉宗忽然看着他道:“季大夫,这人我会带回给那村人,你怎还不携带那鬼离去?”言语平静,却叫人看了不由打个冷颤。
季向秋扶起山鬼离去。至于身后是何发展模样,难有知晓。
山鬼身躯渐有依他升温变暖,掌心发热,却是低着头仍无清醒迹象。想起今夜之事,难免生叹:“看戏还看得莫名其妙,当真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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