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鬼罗刹所杀,亲妹也随之被抢上山?”难怪刺史会信路山仅一面之词的山有匪肆之说,并且急于遣兵调将,围山困剿。那剑鬼如此当是仁心仗义,不忘铸剑造身之恩。
路山冷眼看他,毫不隐瞒:“当年我并不知我妹妹被匪人虏获,如今知晓恨不能要他千刀万剐”
“刺史今日便要清山平匪,你何必多此一举?况且路山失臂难撑,就不怕害他性命?路山与你家仇毫无瓜葛,害他性命者与山匪何异?”
路山脸色一沉。山鬼看一眼他,知他下文为何,当即制止道:“季大夫,救死扶伤并非要用在此处”
季向秋道:“你何不附身于我?”
果真如此——山鬼无语。他向来不愿多管闲事,见他自作主张当是气闷于心。
路山面露迟疑——这大夫通灵伴鬼,四肢健全,确比路山合适。“我如何信你?”
“我因鬼缠身得以识见鬼物,说到底不过肉体凡胎,你要附身自用乃轻而易举,何需多虑。我为大夫虽是见惯生死但也不忍路山为你送命”,说罢向他走近,“我知你并无害人之意,不过需一凡身持剑杀仇”
两侧高林迎风动,吹得人脸干眼涩。季向秋在他跟前伸出手,眼底灼热坚定:“我在山中见过沈韵,她这八年可谓水深火热,生不如死。沈公子,意下如何?”
路山看他,伸手握住他手。眨眼有股凉意袭入季向秋掌腕,直涌狂跳的心口,同时有剧痛在胸前乱作,疼得他吸口凉气,皱紧眉心,面目狰狞,随之膝下一软,跪在地上紧捂胸口,难以喘息。
山鬼见状冷哼:“季大夫,你这肉体凡胎可不知遭了几度折磨”。全当他自作自受。
山鬼欲有不理,不想转眼见一白光从他体内飞出。
沈怀被弹飞数丈,眉心蹙紧,狐疑看他:“你言而无信”
季向秋笑道,与他对视:“答应你的是他,与我何干”,眼含讥讽,神情嘲弄——与方才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