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秋并不应他。路上一番旁敲侧击得知刺史是昨日深夜与亲妹入住府中,许有水土不服,这位小姐至今闭门不出,未用饭食。管事怕被责怪这才遣他外出寻医。
小厮叹道:“眼下太下不定,前几日还听闻前线败兵,兵匪乱行,江浔虽有几年安稳,只是若无沈大人此次清山,想是不出几年便与他处无异”。说着忽觉所言碎杂,不再言语。
小厮引他绕了番亭廊,终于在西院停下。
院中无人看守待命,想是被屋主人赶至他处。
“就是这”,小厮小心翼翼敲门道:“小姐,我奉管事之命请了大夫来,小姐可是方便?”
良久,屋中传出声音:“不需”
声冷言短,直叫小厮为难。
“这……这也不好叫大夫白来,小姐便是不厌麻烦,应允大夫给小姐诊脉。也好叫大人安心”
屋中却哼:“多此一举”
“这……”
季向秋见他神情苦恼,欲言又止,便道:“我来试试”
小厮狐疑看他,正要嗤笑他何来脸面自信,却听他道:“沈韵小姐,在下季向秋,俗话说不可讳疾忌医,不知小姐可是能与个方便,我等向大人也好有个交代”
以为沈韵能疑他来此目的而开门出面,不想听她冷哼一声,全然不理。
小厮摸不透沈韵心思,加之不敢僭越多事,待请示完管事只好送他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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