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预料,未必不可”
季向秋起身着衣,思忖一番后:“眼下该是寻到剑,沈韵有官府庇护能叫百乱不被道长寻见,凭这点百乱不会伤她”
山鬼却哼:“眼下应先隐你这凡人肉躯”
季向秋一愣,听他接道:“季大夫,你在山中跳崖时并非天命要你不死,是你体内的敛月保你一命。昨日沈怀借身时他便趁机清醒”
以为听错,山鬼接道:“敛月临死前施法借你保命,兴许只等你一死他便占身夺志”。跳崖时救他应是怕他身容俱毁。
“这……”季向秋若有所思,只是还未全然接纳这般说法,忽觉天旋地转,同时胸口宛有巨石沉压,脖间发紧,猛烈作痛,动弹不得。睁眼去看更是头晕目眩,脑迷心快,难以思考。
山鬼单手将他压在床上,白皙掌背在他脖间青筋暴起,狰狞可怖,同时指尖生出细长黑甲,尖锐如兽。
“山……呃……鬼……”
山鬼冷眼看他辛苦地挣动四肢,同时两眼充血,难以喘息。山鬼掌中力度不减反增,不过口中倒有安慰:“那鬼定来寻你,只是我并无能力保你不死”
话音刚落,掌中脉搏忽然弱下,挣扎的手跟着全然不动。
山鬼见状摸他鼻息,平静似无,不由皱起眉心。再看仍无清醒之像,连忙捧住他脸要与他送气。
只是猛地想起自身并无气脉,于是当即穿出房门意欲寻个活人。
不过刚到一处客房门前时忽觉脑中一动,随之如梦初醒般回到客房外。
片刻果真听房中传来动静,随即与开门的人四目相对。
敛月见着他先是一惊,旋即转身要往外逃,不料肉体凡胎不能飞檐走壁,不出半响便被他拉住衣领往房中带。
山鬼挥手叫门窗闭紧,同时点起灯盏。不多时有听闻响静的小厮前来问话,敛月不情不愿地解释是起夜未有看路,惊扰他人着实有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