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月坐在地上看靠墙而坐的山鬼,眼有打量,只是神情带笑,好似嘲弄:“你何不自己去?”
“我何不直接放你走?”
敛月哼笑:“倒是奇怪,将自身鬼业分离便是化虚无着,你就不怕我趁机杀你?”
“若想单枪匹马去应对花鬼,你大可如此”
山鬼四肢发软,神绪渐迷,抬眼见他无所事事地席地而坐,不由心底一沉,脑乱如絮。思索间突然朝他伸出手。
敛月面上一紧,待回神只见他面容逼近,与他唇舌厮缠,激烈亲吻。忽觉腰间空虚,敛月连忙抓住他探入衣内的手,不解地问:“你何意如此?”
山鬼一愣,后知后觉什么:“难不成敛月大人从未亲历情欢意快之事?”
敛月见他嘲笑出声,意外觉有好笑,冷哼道:“我并非魌鬼贪恋凡俗,如此有何大惊小怪”
山鬼故作恍然大悟,摇头轻叹:“只可惜敛月大人对魌鬼之心便是凡俗爱慕”
本是取笑之言,不想敛月面露迟疑:“……何是爱慕?”两眼灼热,坚定含光,意外地认真。
山鬼无语:“……你为何执着于魌鬼?”
“自是厌他堕落不知。我曾依附他修形练心,与他也有百年行游之快,他应该高绝从上,而非为一时人欲作茧自缚”,顿了顿,“难不成这是凡人所述情欲?”
这鬼竟雏情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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