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沈怀却是不冷不淡,毫无反应。
话落许是想起这一筹码,百乱瞬复沈韵嗓音:“我知不该与他勾结,可我能如何,你们对鬼罗刹如何欺我骗我一概不知!”
“莫被蛊惑,你妹妹本就体虚易侵,此刻应是这鬼做戏”
“何来做戏,你只知假面仁义,怎知这八年是如何要我人不人鬼不鬼”,沈韵说着忽将胸衣扯开,里处娇肤欲滴,雪白无痕。
“这八年鬼罗刹从未伤我也未叫外人近我半分,他疼我宠我,恨不得为我摘星揽月,山中除我外更无一女子在他身侧。论这些世间有几人如此,可我忘不掉,忘不掉是他亲手杀我父兄,忘不掉他在父兄灵前夺我身子!”
沈怀神露惊愕,侧首不敢看她。
季向秋也是愣在原地,想她遭遇一时说不出话。
沈韵说着似有想起这八年委身的不堪,言语忽冷:“我知他是为藏身利用我,我何尝不是利用他手刃仇敌。你们何曾想过我!”
霍泉宗神情微动,只是转眼见她起身要逃,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从掌中化出一片蓝叶向她袭去。
眼见此叶要伤她,忽有一黑影纵身挡住。
“你……”
沈怀拦在他身前,艰难道:“让他走”,话落看眼假沈怀,随即重重倒地。
霍泉宗无奈地见百乱逃走,只好叹息一声,转身欲离,不愿再理。
季向秋拦住他:“何不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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