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心底一沉,不解其意,同时意识到什么地往房中去,果真见屋窗大开,后门半掩,空无一人。
男人捂着腹部焦急地跑,不时往身后看,同时念念有词:“莫要心急出世,我还想再见你爹一面”。他知口中在出言念叨,只是神绪飘忽,理不清究竟何意。
身后无人追赶却仍提心吊胆,也不管要去何处地寻径便入,见路就走。冬雨渗入衣中分外寒冷,不觉间全身僵麻,双腿作颤,直至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过了半会儿他才茫然睁眼。勉强坐起后见自己倒在山脚下,冬雨不尽,发散体湿,衣裳携泥,不禁惊讶万分,难以言语。抬眼望四下无人,只好颤颤巍巍往旁处废旧茅屋避雨。
只是刚走至檐下顿觉腹中作痛,犹有钝刀割锯,万石掏洗,疼得他两腿虚颤,面色苍白,冷汗直冒,躺在地上两手紧抓泥中沙石,呻吟不断。
心绪颤乱如麻,勉强一番才从疼痛失神中抽回神志,暗想莫非要开阴产子。只是他并非女子,难不成是破肚而出。
“呃——”
季向秋深吸口气,只一瞬忽觉全身气力和感觉都从体内剥离,连镶入沙泥的指尖刺疼都渐有麻木。
失去意识之际忽见谁人向他走来,还未看清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不知何时,他再睁眼惊见身前蹲着一人,惊愕地坐起之际恰巧见他将手从他胸前离开。
“你……”回神间惊觉腹前平缓,下意识地问:“可是你将它取走?”
他记得这人。
由平静地看他,目无波澜:“我追及到此便不曾见有除你外之物”
季向秋心底一沉,再摸腹前确是空落无物。先前剧痛历历在目,眼下却寻不到一丝踪影。迟疑间见天有作晴,于是试探地问:“不知你在此作甚?”他自己又因何出现在这山脚下。
思忖间忽然一愣,挑眉问:“……难不成由大人是追我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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