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年纪会劳骨伤腰是在所难免”,山鬼笑,低头见他额心布汗,双目紧闭,眉心锁紧,神情痛苦,终于深顶数下,草草泄出热液,与此同时掌心附在他腰间细细揉搓。
“呃——”
刚觉体内滚烫,季向秋瞬觉腰间也热得可怕。恍惚间怕腰上疼意渐消是为错觉,又怕动弹一下引得生不如死,于是试探地挪动腰身,不过还未从忌惮间宽心随即身体一重,后背贴上宽厚胸膛,如临暖春,有热物倏然撑开闯入内部,直捣黄龙。
“……你这恶鬼”
“是我不对……嘴张开”
少年早起见晨露将草药打湿时不禁惊愣片刻,也是抬头见天际微亮,无云遮掩,连忙将其摊开摆散放回原处。
待他应付完早膳便在屋中背读医书。没一会儿有人来问:“你师傅去哪了?”
少年看他一眼,平静道:“外出,不在”
来人惯爱玩笑又无顾及之心,见他神情若无于是故意道:“哪有人丢下小徒弟半月不归,别是不再回来”
少年并不出声应他。
午后他特意将草药提早收起,也是做饭时忽听院外有马车声响,喜得忙跑出去看。男人正从马车下来,月辉下的身影挺拔如山。
少年还未喊他却见他怀间抱有一人,肤白瘦面,双目紧闭,脆弱如薄露。
“师傅回来了。他是我回来路上遇到的,等他明日睡醒再与你招呼”
“师傅,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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