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别弄那里……”女人的娇喘从其中一座佛像后泄出,“老公……你要把人家操死了……”
迟朔僵在了原地,封隋霎时反应过来里面有对夫妻在做两人运动,干渴似的舔了下唇,看向迟朔。
“我们出去,别打扰人家。”迟朔拽了把封隋攥着他手腕的手臂,压下声音说。
“别啊,他们敢在这儿公开做,就不怕被人听到,说不定还认为被听到了更刺激。”封隋将迟朔反拽了更近,偏头在迟朔的耳垂边说。
封隋总是故意蹭在迟朔的耳垂边说话,他喜欢迟朔耳垂下藏着的一颗淡棕色的小痣,迟朔的耳部轮廓很容易变红,喷口热气在上面就能洇红了耳廓,说两句话连耳垂都能滴血,嘴唇再若有若无地贴着耳廓蹭过去,那颗小痣所在的肌肤便也能洇出桃瓣的底色。
而这个人仿佛对自己容易红耳朵一无所知,红着耳廓,神色却冰凉地望着你。
封隋心道:嘴上说不要,耳朵倒是诚实。羞透了操熟了,还能作出惟我独清的样子来。
他不顾迟朔的抗拒,把人拉进隔壁佛像的后头,佛像脸部剥落,一脸慈悲地坐落在洞里,佛像后面的空间极为逼仄,两个人进去了几乎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除非不用佛像挡住自己,只有两侧有较大的间隙。
旁边的夫妻做到正情浓时,没有发觉隔壁刚钻进入了两个听墙角的高中生,他们钻进去后,正好男人啪啪地打了几巴掌,“松逼夹紧了,你那死老公操你的时候不嫌松?”
情节顿时反转,不知是真偷情还是玩偷情游戏的真夫妻,女人喘着道:“老公昨晚操了一夜逼问奸夫,骚逼被操松了——啊、嗯啊啊——用力——”
佛像后面空间狭小,光线昏暗,迟朔感觉踩到了什么滑腻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很小的塑料袋。
迟朔把脚移开时封隋也看到了地上的东西,暧昧地笑道:“谁把保险套扔这里了,看来这儿经常有人来野战。”
“保险套……是什么?”迟朔没见过这种玩意儿,只隐约猜到封隋口中野战的意思。
“你连保险套是什么都不知道?”封隋在讶异之余又生出了些满足感,心想,这个人是干净的,只有他有权利把这张干净的白纸弄脏。
封隋贴近了迟朔道,“简单讲就是做爱的时候套在鸡巴上的小塑料袋,上面有润滑油,插进去更方便,最后射就射在这个小塑料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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