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朔被肏得受不住,前端勃起却无法用手纾解,更是令他无比地难耐,接着他感觉到衣服最里面探进去一只手,紧贴着他的皮肤,腰间因此露出大片的白皙。
从未被除了布料外其他东西触碰过的乳首就这样被一只男人的手捏住了,封隋的手远比衣物内的温度冰凉,冻得他上半身颤了一下。
封隋对玩乳头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很粗糙地用手指捏住乳首凸起的那点红缨,坚硬的指甲还会毫不注意地擦过脆弱的凸起。
“不——不要碰,不要碰那里——”迟朔的声音猛得高昂起来,乳尖甫被揉捏,他就感觉到下腹一阵缩紧,眼前似乎有白光闪过,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浑身上下都在要命的酥麻感里触电般过了一遍。
正好在那一瞬间封隋把阴茎全插了进去,碾得敏感点上堆积的快感一下子爆发,封隋也感受到了媚肉抽搐着绞紧了他的阴茎,便往前面摸了一把,笑着道:“迟朔,我还没射呢,你就射了,你的骚乳头就这么敏感吗。”
射过之后,欲乱情迷的混乱感褪去了许多,这下迟朔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被人肏弄屁眼,他的身体内部甚至能分泌出液体讨好迎合着奸他的阴茎,羞耻感顿时兜头笼罩下来,眼眶便渐渐红了。
“出去,出去,别干了……”迟朔夹杂了点哭音,却不知道这样更能勾起封隋的欲望。
“别干什么?”封隋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别干什么。”
“别干……我的屁股……”迟朔咬着唇,被肏得在佛像背壁上一耸一耸的颠。
“屁股的哪里?”封隋装傻着道。
迟朔不吭声了,他明白了封隋只是在捉弄他。
“是你喷水的骚屁眼在被干,学会了吗?”封隋发现性经验不多的迟朔虽不会像隔壁被操的女人那样熟练地吐出淫词浪语,但这样的生涩感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没有喷水,你瞎说。”迟朔几乎要哭了出来,他的屁眼被干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但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给出这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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