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像朋友……”翟昌亮说得支支吾吾的:“我看到校园论坛上有个帖子,说上周周末在鹭鸣山偶遇了塔哥和迟朔,就是照片模糊看不清人,好多人回帖说楼主造谣。”
“我看照片里确实像塔哥和迟朔,所以趁课间教室里没人,去翻了下塔哥的包,结果里面真的有鹭鸣山的票根。”
丁辉的目光变得意味不明起来,道:“你翻塔哥包了?”
“没真翻,我哪儿敢啊,塔哥的包敞开的,我就掀起来看了眼里面,票根就躺在最上面。”翟昌亮连忙解释道。
“就算他们去了鹭鸣山,指不定是塔哥心血来潮想了新的法子折腾烂泥巴,说明不了什么。”丁辉怀疑地眯起眼,“你怎么一开始就说塔哥看上迟朔了?他们可都是男的。”
翟昌亮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毒,他说:“我回去翻了那个偶遇的帖子,楼主说是在蒹葭道偶遇的,蒹葭道是鹭鸣山着名的情人道。”
***
迟朔敲了两下酒店房门,只听到咔哒一声,刚洗完澡的封隋出现在门后,身上热气蒸腾,肩背肌肉精壮发达,线条漂亮,未擦净的水珠正从胸肌滚落到腰腹下的三角区。
“来得挺早。”封隋将毛巾搭上肩,阖起房间门,“你也进去洗洗?”
他没等迟朔答应,就把人推搡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雾弥漫,地面湿滑,迟朔险些儿踩倒,差点以为封隋要直接在浴室里做那种事。
结果封隋把他推进浴室后,只动手动脚了一会儿,就关上浴室的门,任他自己呆在里面。
迟朔叹了口气,浴缸里封隋洗过的水还没放掉,他也不打算泡浴,脱下鞋进了淋浴间,把衬衫和裤子脱下放在外边的近邻衣架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