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同学:热死了热死了,都快热化了,学委,我们还在开玩笑,你看上去那么冷,抱起来说不定能降温呢笑脸”
“w同学:加油加油加油!相信你,迟朔!”
……
厂门口种了一排木槿,花盛如雪,在微风中垂漾似精灵,生命在盛夏的短暂枯荣间旺盛成长。
迟朔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私家车旁,蜷起手指敲击了两声车窗。
车窗降下,封隋露出被当场抓包的尴尬的笑。
“天天跟踪我,你到底想干什么?”迟朔冷声问。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多看看你。”封隋道,“不能算跟踪吧,说得好像我鬼鬼祟祟,我光明正大跟着的。”
“……”迟朔扭头就走。他懒得再跟封隋费口舌了,他还要赶下班高峰期的公交车。
岂料封隋下车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的身后,而且就像他说的那样没有鬼鬼祟祟,跟得光明正大,仿佛就是单纯地顺路。
迟朔没有管他,径直上了公交车,拿出公交卡滴过后挤进后面的人堆里,下班高峰期没有空位。
封隋也紧随着上了这辆公交车,他没有坐这种公交车的经验,自然也没有公交卡,从钱夹里拿出一张百元钞票就塞进去了,顿时受到身边一圈乘客的注目礼,司机用古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说:“公交车不找钱。”
“不用找钱。”封隋说。他没在乎周围的目光,挤进后面的人堆里寻找迟朔的身影。
迟朔背着包,倚靠在公交车中段座椅的椅子后的一个角落里,封隋挤了过去,握着最上面的把手维持平衡,尽管他竭力使自己适应公交车里从未体验过的拥挤,但微蹙的眉和略显僵直的身体还是暴露了这个小少爷的娇生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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