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停留在腰侧的紫黑片状伤痕上,迟朔瞄了一眼,坦然道:“忘记了,可能是被哪个客人踹过的吧。”
当这样的解释愈淡然而一本正经,听到解释的人便愈加痛苦到不能自已。
为何能把这样残酷的刑罚,如此风淡云轻地讲出来,好像这些伤痕,并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你想知道,我可以一道道地讲给你听。”迟朔目光瞥向墙上的挂钟:“但你只有一个小时。”
“我……”封隋的喉腔艰涩,拧毛巾般地把话一点点挤出来,“我不是,不是想当你的……客人,我只是想见你。”
“那个麦克斯说,你的时间在上船前就都被预订好了,只允许我插队这一个小时。”
“可我不想只有这一个小时,我想带你走。”
恶心。
这是迟朔产生的第一个想法。
他差点就被这惺惺作态的深情弄得呕吐了出来,但他脸上仍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抓住封隋疑似受伤的那只手,掰开一根手指,放在了心口的位置。
“你为什么不问这个伤口是从哪里来的?”迟朔知道他肯定攥疼了封隋,而他就是想要封隋疼。
物理意义上的疼,而非装作深情款款的恶心模样。
他死死地盯着封隋的面孔,看着那张面孔从惊愕到蹙眉,再到些许的畏惧从眼角泄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