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瞒着麦克斯先生,私自前来,是想和舒董做一个对彼此都有利的双赢交易。”
“这个交易,不包括性吧?”旗袍女人眯起眼,气质瞬间凌厉。
仿佛眼前的青年人只要说错了一个字,就会生吞活剥了他。
“不,这方面,我有足够的自知之明。”青年人平静地注视着旗袍女人的眼睛,“如果您替我引见舒董,您绝对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
舒英没有入睡。
套间的独立书房内,就着顶式台灯柔黄的光,这位四十多岁的集团执行董事兼ceo已经将股东大会决议形成的书面文件浏览到了最后几页,正待合上时,书房的门被敲了两声。
“进来。”舒英道。
她向后靠到柔软的真皮椅背上,揉了几下眉心,眼神逐渐清明后,看向走进来的两个人。
“晚荷。”舒英唤了一声旗袍女人的名字,眼神却放在陌生的青年身上。
名为晚荷的旗袍女人,顶着一副与温婉的名字丝毫不符的雷厉风行的气质,在走进书房后,突兀地柔顺了许多,如同炸毛的鸟类一下子被捋顺了毛。
“这是麦克斯身边的那名男妓。”晚荷瞥了青年一眼,道:“本名叫迟朔。”
此前,迟朔从未自我介绍过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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