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承担不起与之俱来的风险，天平的另一端不是别人，是他的妹妹。
无论是哪一个人格，都要拼尽全力守护的妹妹。
青年人轻轻歪过头，薄薄的眼皮半裹着琉璃似的眼珠，在灯光下美得晃眼。
“一日为妓，终身下贱，我这样的人，注定在黑暗里行走，因此不会肖想不属于我的未来。”
“简单说，我不配。”
＊＊＊
“你回答得挺有意思的。”
在将迟朔送出套房门的时候，晚荷道：“亦真亦假，我都看不出来你是真的觉得自己下贱，还是把心思藏得太深。”
“也许我体内有两个灵魂呢。”迟朔正正经经地道，“一个觉得自己下贱，一个认为下贱的是别人。”
晚荷抱起臂膀，嗤了一声，道：“神神叨叨的，滚吧，老娘要睡了，再敢半夜来敲门，我就先揍你一顿，再放你说话。”
迟朔停在门口，转头冲旗袍女人笑了笑：
“对了，晚荷姐姐，你有没有那种，能让人昏迷片刻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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