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那么多,你塞进去了吗,塞进去了我们可以开始玩了。”
“OK,你也可以参与,宝贝,现在我把你嘴里的毛巾拿掉,乖一点,最好别咬舌头。”
就算毛巾被抽出来,也仅仅是缓解了一点点的窒息感,这点缓解就像水滴投入沙漠一样无用,迟朔眼里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明明已经睁开了眼睛,但炙烈的顶灯都似乎只成了一颗星星般的白点,耳朵里出现了嘈杂的耳鸣,客人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渗透进来,他花了好长时间才隐约明白客人们口中的游戏是什么意思。
太疼了,太疼了,太疼了————
“好了,我比好数字了,猜猜是多少?”
“一?”
“太仁慈了,我猜是四。”
“二吧。”
沙发上的客人们七嘴八舌地猜测,筹码堆在桌子上,分门别类地排好各自的位置。
“宝贝,你猜呢,就在你的身体里,你最有发言权,猜猜看我在你的身体里比的是什么数字?”
鲜血从拳头和穴口缝隙间一汩汩地流出,按住年轻男孩的打手们不得不加重了手里的力气,其中一个甚至用膝盖跪在他的胸腔上,来防止他过度挣扎伤到客人,他的大腿肉都在肉眼可见地抽搐。
迟朔疼得整具身体都在痉挛,指尖颤栗,嘴巴半张着,眼睛仿佛失去了焦距般地投向天花板的灯光,其实他现在根本听不清客人的话了,耳边像飞机在轰鸣。
“宝贝,随便说个数字,我替你放筹码,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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