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什麽都b不上顾晓诗也无所谓,你压着她,她的情绪悲喜都因你而主导,你才是真正拥有她的人,而不是那些整天尖叫的小nV生。
……你赢了。
你赢了!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谁竞争。
但她需要这样的胜负观念,这样的上下观念。
李巧宁想起方才在浴室里的自渎,在记忆清晰的瞬间几乎让她差点过呼x1发作──她再一次打开讨论串,再一次仔细读着对方的字句。
那是很简单的五个字,但她曾经搜寻过,清楚知道蕴含其中的力量。
对的。
那是自己的动机,那是自己的理由。
「支配与臣服。」
她坚定地念着这五个字。
像是要把它们吞进自己的脑里。
李巧宁总觉得身T有些不对劲,难以言喻的燥热燃烧着她的x口、燃烧着她的意识,如同鲜红的烙印。
她以身T不适为由缺席了朝会,却又不知道能往哪里去;心病是病也不是病,那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去保健室的理由──或许也可以谎称自己生理期藉此休息?但她现在却没有那个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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