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者重叠的瞬间,她像是忽然丧失自己身T的控制权一样,即使咬着口球,依旧用尽全身的力量在嚎哭,在发抖,似乎不这样子大吼大叫就会立刻崩毁一样。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麽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兴奋。
「哎呀,JiNg神别那麽快崩溃嘛,这样的话我只好继续刺激你的R0UT了。你不好奇你的学姐现在是什麽模样吗?那我友情提醒你一下,这种事情只要当伤痛大於能够承受的程度时就很容易发生唷,把人格切成绿犬和白枪之类的,就可以瞬间平衡好自己的现实生活了呢。」徐子渊取下李巧宁的口球,让她不会因为口水逆流而呛到。
「这很方便,不是吗?」
对。
他说的对。
只要把那一部份的自己分割掉、舍弃掉,重新开机就好。
她试着这样做,然後忽然感受到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对於nV生之间理所当然,但现在却极其不合理的地方。
她喘着气,试图忘记那些y糜的声音和气息,将过量的口水吞咽之後整理好情绪冷静地提问:「你为什麽没有B0起?」
──徐子渊的动作停滞了。
禁锢李巧宁的双手双脚缓缓放开,他站起身,让那两个人离开之後稍作收拾便也跟着踏上楼梯,直到「砰」的一声,剧烈的甩门声传来。
他离开了。
留下宛若游魂的李巧宁,还有刚刚遭受愉nVe摧残的顾晓诗。
李巧宁还在重新开机,还在「重启」。现在的她失去的不只有思考能力,还有更多更多,像是尊严、像是自我质疑,像是……像是现在触碰着自己手脚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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